却没有先生的身影,她又继续往堂屋走去。
刚跨进堂屋的门,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躺在地上,她赶紧跑过去,将先生扶了起来。
发现先生满脸苍白,昏迷不醒。
她叫了好几声,先生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兰月顿时有些急了,背起先生就往外走。
走出院门没多久,耳边传来先生虚弱的声音,“月儿,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林大夫那。”
“你先背我回去,我的问题林大夫看不了。”
“那我带你去镇上或者县城,找大夫看看。”
“你听话,先背我回去。”
贺兰月听先生语气坚定,只能背着先生转身往回走。
她将先生背回房,放在床上躺下,又给先生倒了一杯水喂下。
“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生病,只是中毒了。”
“那医书上没有解毒的法子吗?”
先生摇了摇头,“我中的这毒没有解药,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怎么会没有解药,先生一定是骗我的,我记得先生前不久才因采药而掉入溪中,想来那种药对您很重要,您将那药的外形画出来,我去采。”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先回去。”
“先生不说,我就不走。”
先生无奈地闭起了眼睛,不再说话。
她现在只要动内力,就会被反噬晕厥。
而那药生在悬崖峭壁上,若是没有一点内力的人下悬崖,那山谷的风都能将人从悬崖上卷下去。
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何必再搭上一个人的性命。
等了一盏茶的工夫,见先生就是不开口,贺兰月只能用激将法。
“我记得先生上次是从一个悬崖上掉下去的,那我就去那片悬崖上找,总能找到先生要的药。
先生,你也是知道的,我力气比常人大,定然不会有事的。”
先生怜惜又无奈的睁开眼,“你这脾气怎么就这么犟,拿纸来,我给你画,不过你得答应先生,下去得栓双绳套,等一下我教你。”
贺兰月赶紧到先生的书房,找了笔墨纸砚来。
先生将图画好递给贺兰月,又教她怎么打双绳套。
这双绳套顾名思义,就是两根绳子,一根是拴在腰上做保险绳用,另外一根是攀爬的绳子。
先生又拿了几包药粉给她,并清楚的说明这些药粉的作用,还不放心的反复叮嘱了几遍。
然后又画了一份详细的进山线路图。
趁着天色还早,贺兰月带着这些药粉,背着一背篓的绳索就往山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