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都没有,这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拍门声还在继续,齐员外很是不耐烦的走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门瞬间关上,十几个壮汉瞬间堵在门口。
“两位今日来所谓何事?”
刚刚院子里的动静,亭长听得一清二楚,“员外家何时养了狗?而且听着数量还不少。”
“亭长怕是听错了,许是不远处巷子里传来的,我家可是一条狗也没有。”齐员外赶紧否认。
市面上也有斗鸡斗狗的。
只是这齐员外做的赌狗却是在黑市开的赌场,为了逃避赋税,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
旁边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现在已是五月份了,却还穿着件薄斗篷,手里拿着一个帕子,压制着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
“我是漕运的董永泽,今日来贵府是为几位小友而来,还请员外抬下手,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