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也微微有一些吃惊。
但他看到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年轻男子,穿的却是一身细棉布,心里的那股读书人的高傲,又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
“我当是什么贵公子,看来也不过是乡绅或者是商人罢了。”
年轻男子看到闯进来的三人,脸色不说,口气也很冲,“我什么身份干你屁事?”
“你是什么身份当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春杏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将她带走。”
“实在好笑,若她是你的女人,你给她赎身了吗?今天爷就要给她赎身,让她给我做女人。”
任瑾之被怼的无言以对,他看向一旁的春杏问道:“你真愿意跟他走。”
春杏看到任瑾之哭的梨花带雨,“对不起,要是我能快些攒够赎身的银子,也不会有今日的事发生,公子以后好好保重,我也是身不由己。”
任瑾之本来打算让春杏在这楼里再多做几年,等她将赎身的银子攒够,再多赚一点钱,到时他再将她抬回家做个妾,就是人财两全。
可这人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突然插了一杠子,将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年轻公子当着他们的面很是嚣张的,拿了五张银票出来。
“既没本事也没钱,还来和本公子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原本心里就堵得慌,在年轻男子话语的讽刺下,头脑一热,抬拳就冲男子打了过去。
年轻男子躲开这一拳,吆喝一声,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壮汉,将三人围住,狠狠揍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围殴的过程中,任瑾之被人踩断了腿。
随着他的惨叫声,壮汉们这才停下手,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春杏赶紧走出来,跪在年轻男子面前。
“公子,您大人大量,今日就放过他们吧!”
“哼!这事没完,我们走。”年轻男子沉着脸就离开了。
任瑾之三人也被楼里的小厮送到了医馆。
楼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热闹。
刚刚那一幕贺兰月他们在旁边的屋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不一会儿,老鸨和春杏她们也到了这个包厢。
几人相视一笑,后面的事情,只能等明日再继续。
贺兰月不想祖母和家人担心,同洛离悄悄从密道出去,回了村子。
远远看到,自家院子里堂屋的灯还亮着,贺兰月更是加快了脚步。
走到院门口,才敲了两声,院门就立刻被拉开。
看得出来,祖母一直在院子里等她。
贺兰月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有一些内疚。
“对不起祖母,我回来的有一些晚了。”
祖母看到门外的洛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