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祖母,“上次卖了半夏后,就结了卖布的钱,还剩下三十七两,再加上我这两个月的工钱是五两,家里现在也不过只有四十二两银子。
若我去读书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家里的重担也都会压在你们身上,而且孩子们都还这么小,我不能这么自私。”
家里几人相视一笑。
祖母笑着说道:“家里真不用你操心,我们现在有染布坊,还加工成衣,收入还不错呢!”
三叔想起东家店里那淡黄色的布料,突然笑了起来。
“月儿,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淡黄色的布,东家让绣娘做成了成衣,一挂到铺子里就被一抢而后,这段时候他让人四处打听你们的消息,想催你给他送货,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到。
县城其他的一些布庄和一个染布坊也在打探你们的消息,还好没让他们找到什么。”
贺兰月也笑着说道:“那三叔您现在总能安心的去读书了吧!”
“能,有你们做三叔的后盾,三叔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晚上,他们将洛离叫了过来,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
三叔高兴的拿出珍藏的酒和洛离小酌了一杯,感谢他这段时间对家人的照顾。
贺兰月送洛离回去之后,回来的时候拿了一篮子桃子。
祖母问起时,贺兰月说是洛离从镇上买回来的。
祖母见这桃子个大还有一股很是清甜的香味,就让三叔带了几个送给学院的山长尝尝。
三叔已经是秀才,之前是在县城的青山书院念书。
现在复学也是回原来的地方。
翌日。
三叔在大家的目送下,坐着牛车离开了。
他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等了十多天,她们终于等到一个大晚上的时候,杨宗书将布料送来了。
他们正好趁着夜色送到了洛离家。
贺兰月也将准备好的尾款结给了杨宗书。
杨宗书拿到货款的时候很是激动,当晚,提着灯笼披星戴月的回家去了。
晚上,贺兰月在大姐睡着之后就进了空间。
她现在每天都会用意念来收割空间里的谷子,这样也能锻炼意念。
空间里树上挂的果子她也用意念全收了,放进了仓库里。
最先收的那批,现在那果树上又有花苞了。
这空间里不分四季,而这些果子也会摘了又长。
但田里的谷子收割后,却是要犁过之后再种。
忙完之后,她又自己和自己对弈了一局棋。
困意上来就出空间休息了。
等到第二日,贺兰月提着吃食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