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徒弟的事,不然我肯定拿棍子撵你。”
温重鸣在贺老太的怒目之下,一脸茫然的走出了贺家的院子,一直回到家他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又出了问题。
一直到下午私塾放了学堂。
苏钦言回到家,他一脸郁闷地将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又问道:“你说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鬼,之前明明答应好好的,之后我就被她祖母给轰了出来,真是莫名其妙。”
苏钦言拿着扇子点了点自己面前的茶杯,示意温重鸣给他倒茶。
为了让苏钦言指点自己一二,温重鸣认命的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苏钦言端起茶杯,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语速平稳的说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绝不!你也知道,我们药王谷现在也没剩下几个人了,为何会这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我认准了,她就是我为我们药王谷寻的传人,我绝不会放弃。”
苏钦言的面色也有一些深沉起来,“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我看那小丫头八成又拿你赌术的事情说事了,不然贺老夫人不会这么生气。”
“对!肯定是,明日我一定要找贺老夫人好好说清楚。”
“嗯!”
苏钦言看到温重鸣如此执着,也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所有的聪明都用在治病救人,和赌术上了,在其他的事情上,他就是个呆子。
你说让一个呆子,去收一个鬼精灵的丫头做徒弟,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关键是这人还是个铁憨憨,一点小事就能将他绕进去。
他不是蠢,反而他在医术上的造诣非常高深。
……
洛离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那竹简上的药,林大夫那里都有,毕竟这周围七八个村子,都只有这一个大夫,平日里林大夫存的药也比较齐全。
贺兰月在熬药的时候,又往里面添了一些灵泉水。
小石头喝了药之后又睡着了。
家里没什么事,祖母就让洛离带着狗剩去他那边,将屋子收拾一下,晚上好住。
顺便让他们将那只杀好的鸡,带去给董家人补补身体。
两家现在处的越来越亲厚,有点好东西都会相互惦记着。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们祖孙两人的时候,贺兰月将她和洛离收拾大牛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祖母,以免罗家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准备。
祖母闻言,满脸心疼的抱着贺兰有,“家里没个顶门柱的男人在,真是苦了我家月儿。”
“其实是洛大哥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