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所以说,这件事情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里正站出来,看着罗家一众人说道:“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过来我上河村闹事,你们是欺我上河村没人吗?”
罗老大都有一些急了,“可害大牛的那人,明明就承认她就是贺兰月。”
“没看清楚脸就是栽赃陷害,叫上你们下河村的里正到衙门去好好评理,我们也是不怕的。”
“可她明明警告我侄子,让他牢牢记住s的滋味,不要再向贺家报仇。”
“再向贺家报仇,是什么意思?”
“就……就是那么随便一说。”
贺兰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也跟着问道:“我们两家无怨无仇的,怎么说到报仇上去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莫名其妙,我又为什么要那样对大牛。”
躺在担架上的大牛,胸口快速起伏,心情很是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大声的说道:“怎么没有仇,定然是你们查到小石头是我推下河的,所以你才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我,昨晚的人就是你,一定是你,贺兰月。”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贺老太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对着大牛就扇了两耳光。
“一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连个两岁多的孩子你都能下这么重的毒手,你的心是黑的吗?
你害的我家小石头受了这么大的罪,他现在都还病着,你们必须赔十两银子给我家小石头看病养身体。”
“凭什么?我家大牛也遭了罪,现在还发着热。”
“你们大牛遭的罪,你们自己找凶手去赔。”
里正和上河村的人,手里拿着棍棒,瞬间就将下河村的人围了起来。
“你们下河村的人,要是今天不赔银子,休想这么轻松离开这里。”
罗老大大声吼着:“来呀,想打架吗?谁怕谁?”
老郑头看到里正对他点头,拿起棍子一刺一挑,就将罗老大押在地上。
五大三粗的罗老大挣扎了好一会儿,硬是没有挣开棍子的压制。
刚刚还有一些热血沸腾的下河村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里正:“罗老大赶紧赔银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就算我们打断你的腿,那也是你自找的。”
罗老大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手背反绞在身后,疼得他龇牙咧嘴,满脸通红。
他趴在地上大声吼道:“老二,先找村里人借点钱,将银子赔了,回去再说。”
下河村来的三十多个人,他们小声议论着,等了一会儿,还真给凑齐了十两银子。
他们下河村的人不少都在码头做点活,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银子。
他们将钱送到了里正手里。
贺兰月想让大牛失去罗家这个依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