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
这选中了人之后,要用药物来控制,否则一旦走漏了消息,那她们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当老鸨说想选一个花魁的时候的,香儿主动站了出来。
贺兰月和她谈过之后,她毫不犹豫的服了药。
她当着两人的面言明,这就是毒药,须得一个月服用一次,否则会肠穿肚烂而亡。
但只要按时服用解药,对身体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老鸨为了让贺兰月安心,也主动的要求服药。
她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表忠心,因为她觉得以贺兰月的心机和沉稳,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她愿意一搏,以换后半辈子的出路。
干她们这一行,特别是官奴,不可以自己给自己赎身,那等待她们的就只能老死在这个地方,最后可能连个埋骨之地都不会有。
而贺兰月的出现,让她觉得仿佛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她愿意付出忠心,紧紧的跟随她,说不定以后能换来一个善终。
但也有可能万劫不复,但她不悔。
她认为总比浑浑噩噩等s要强。
任家这边,在春杏抛出庄子的诱饵之后,这段时间,另外三房是变着法子的讨好她。
任老大本性奸诈,使尽的手段想将另外三房留在了村子里种地。
另外三房当然不干,他们为此事吵的家里是不得安生。
而任老太因为变哑,不能压制住儿子媳妇儿们,最近急得嘴里都起了泡,可无人在意。
只是在她刚发病的时候,带她去看了一下大夫,之后就在为庄子的事情争吵,根本没人在意关心她。
任老太着急加愤怒,最终压不住心里的煎熬,终于病倒了。
家里找了个大夫,随便开了一点药,又没人再搭理她了。
任老太在家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现在的日子可谓是让她度日如年,无比煎熬。
……
贺家作坊上梁那天很热闹,撒了饴糖和窝头,村里的孩子们高兴坏了。
作坊建好后,贺家又摆了几桌酒席,热热闹闹的就开业了。
三婶忙得脚不沾地,让村里的几个妇人,帮忙介绍了一些有绣工基础的妇人,别村的也是可以。
作坊开工后,贺兰月去看过一次,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有条不紊,缝合的那个房间和仓库建在一个院子里,门口还有人守着,一般人不许进去。
看到三婶做事如此细心,贺兰月就完全放手了。
这段时间,她每晚在空间里除了和自己对弈棋局,也开始学琴,她觉得先生留下的那些棋谱,弹出来的音律实在是太美妙了。
衣裙的价格之前谈好之后,洛离不想贺兰月跟着冒险,之后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