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重鸣的定穴,“有话好好说。”
温重鸣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急得满脸通红,“你赶紧给我解开穴道,说不定现在我还能从你伤口处取到一点药。”
楚萧河对他的秉性太了解了,也没和他计较。
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拿去,下次再敢扒我的衣服,就打断你的手。”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洛离,可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气得他只能将气处在温重鸣身上,“拿到药了,还不赶紧走。”
洛离放下碗筷,“你也跟他一起走。”
“我伤还没好,不易挪动位置。”
“别逼我动手,丢你出去。”
温重鸣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药,闻言,他看向楚萧河,“走,我抱你回家。”
楚萧河气的脸又白了几分,“想抱,自己娶个媳妇儿抱去。”
说完,他又坐了下来,狠狠瞪了洛离一眼,“浪费粮食可耻,我吃完再走。”
他留下来吃饭,就是想气洛离。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不走,这家伙肯定会说到做到,将自己从他家丢出去。
温重鸣这会儿也感觉到饿了,自己到厨房去盛了饭,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翌日。
贺兰月他们一早吃过朝食,就背着背篓,叫上洛离、董成茹和长风一起上山摘葡萄。
中午大山小山从私塾回来,看到自家满院子都晾晒的葡萄,小山心里是痒的不行,中午都不歇午觉,让长风带他上山去摘了一背篓的葡萄。
一连忙了三日,终于将那整片山坡上的葡萄都摘了回来。
新买的十个缸全部都装上了葡萄,还剩下二十多簸箕的葡萄。
大姐将二叔屋里的炕烧热,铺上油纸,再将葡萄放了上去。
葡萄的事情忙完了,洛离说他的伤势已经无碍,两人约好第二天一起出发去宛平县的南田村。
翌日。
清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就出发了,他们从山间的小路赶到镇上。
租了一辆马车,赶往宛平县。
步行要走三到四天,他们租一辆马车就要快多了。
出门之前,贺兰月就换上了男装,这样路上也方便。
白日里赶路,晚上一般都会在客栈落脚,就这样走了两天多,他们终于在第三天中午赶到宛平县城。
找了一间客栈落脚,将马车寄放在客栈里。
吃了午饭,打听到南田村的位置,就步行了过去。
他们进村是下午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田间劳作。
两人也没找人问路,装成上山采药的药农,直接走到村东头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