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院小丫头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们刚刚向膳房里的师傅打听到,老道士让人将小丫头带到了后院,中间的那个厢房休息。
几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厢房门口。
听到里面有呼吸声,确定人应该就在这间厢房里。
壮汉脾气暴躁,自认为小丫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当先站出来,一把狠狠地将门推开。
随着砰的一声,门是开了。
身后的灯笼随着引线的点燃,噼里啪啦炸起了鞭炮。
几人捂着耳朵跳开的同时,屋里的一头狗趁机从里面跑了出来,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
几人站在院子里,想等着鞭炮声停了,再去屋子里找小丫头。
贺兰月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将后院拴着那条狗带入了房间,没想到还真蒙混过关了。
刚刚鞭炮响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穿着一身夜行衣,悄悄从房间跑出来。
她趁着混乱来到一个上风口的位置,对着那几个人的方向,将小瓷瓶的药慢慢倒了出去。
几人顿时觉得浑身像蚂蚁爬的痒痒难受,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又中了小丫头的毒。
赶紧慌忙四处寻找。
不一会儿就看到小丫头,在廊下的石凳上坐着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给人甜甜的笑着。
几人看着这样的笑容,顿时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缺了牙的沈老头,第一个发现身上的痒痒有在慢慢加强。
他决定暂时认怂,看着小丫头,扬起一抹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说道:
“小丫头,今天我们吓你,是我们不对,你也给我们下了两次毒,咱们算是扯平了。
你就帮我们将毒解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后我们好好相处,你看如何?”
壮汉很是烦躁的瞪着缺牙的沈老头吼道:“老沈头,你这也太怂了,打她一顿,她自然就老实了,再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你看她敢不交出解药。”
说着,他就像贺兰月大步走了过去。
缺牙的沈老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看到壮汉以惊人的速度,已经冲到了小丫头面前。
贺兰月还是悠哉悠哉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倒数着三、二、一。
壮汉的拳头带着劲风,直直的停在了贺兰月的面门处。
只听他惨叫一声,捂着心口的位置就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就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
“啊……”
另外的几人也开始抓耳挠腮,觉得这痒已经从内在渗入到了五脏六腑,渐渐的变成了抓心挠肺的痒,渐渐的也变得灼痛起来。
贺兰月蹲到壮汉面前,她声音软萌的说道:“以后遇事别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