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说着,苏钦言将他钦差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刚刚那些听令准备上前的待卫,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随意指了一个和这锋游弈将军一起下来的一个待卫,“你来说说,这驿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卫用眼神去请示锋游弈将军,不知道能不能说。
苏钦言看到这种情况,“你要是不说就是知情不报,那你说我按律法罚你,如何?”
待卫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就算这锋游弈将军是他的顶头上司,可和前程相比,眼下还是命更重要。
他老老实实的说道:“十八天前,大概在子初(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一队人马进了驿站,在驿丞的安排下,我们先将装银子的箱子搬进后面的库房,就回房去休息了。
等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看守库房的二个待卫,和一个待卫长都被杀了。
库房里的银子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