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活着。”
女子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从没有人和她这样说过。
母亲教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不知道女人还可以为自己而活。
此时她那心如死灰的心,仿佛注入了一道暖流,让她的四肢百骸,也跟着渐渐暖和起来。
他们在驿站休息了半日。
楚萧河的人去将马车赶了回来,并又多租回了一辆马车,毕竟现在又多了一名女子,在同一辆车,就不是很方便的。
几人吃过午饭就启程往回走。
一路上他们只要路过大的府城,都会买一些新奇的东西,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带一些。
几天后他们终于在一个傍晚回到了家。
贺兰月将那女子领进门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她的表情。
那女子走进院子,看到是土坯的屋子,眼里没有任何嫌弃,只有不安。
她心里很忐忑,她这样的身份,这家人能不能接受她。
这些日子她身上的伤,在贺兰月的照顾之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先帮着将车上的行李,还有一些礼物和吃食点心都搬到了堂屋里。
而贺兰月此时正被家里人围着嘘寒问暖。
女子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贺兰月一抬头看到女子,正不安的双手搓着一衣摆。
她一把拉过女子的手,向家里人介绍。
“她叫秋萍,无父无母,是我在路上救的,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祖母牵过秋萍的手,“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正好你舅母一家搬进了新房子,家里多一个人也住得下。”
秋萍很是感激贺兰月刚刚介绍时,帮她隐瞒了她的遭遇,“多谢姑娘抬爱,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大家的。”
山婶笑着说道:“傻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大姐过去牵起秋平的另一只手,声音软软的问道:“萍儿,你今年多大了,要是你比我大,那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大姐了。”
秋萍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只是被姑娘救来的,这事她做不了主,不由得她又将目光看向贺兰月,见贺兰月点了点头,她才心安了不少。
“我明年三月份及笄的。”
大姐带着一点遗憾的说道:“那我还是大姐呀!”
贺兰月笑着说道:“大姐你想当妹妹了,以后我当姐姐你当妹妹也可以的。”
贺兰星一本正经的说道:“月儿,你比我小,不能当姐姐。”
小石头很久没见贺兰月了,扑过来一把抱住贺兰月的腿。
“姐姐。”
贺兰月一把将小石头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