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缓缓渗出血迹。
薛柔低笑一声,这本可笑的书不应该出现在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就像贫穷的她不应该坐在拍卖会的现场。
然而,她是被宁楚萱百般邀请来的,而这本可笑的书则是身边的为高权重的宁大叔塞进手里的。
宁大叔的话回荡在耳边,你为国家做的,国家所有的人都记得,薛柔陡然想起自己刚回来的时候,王老爷子也说了这么一番类似的话。
这是在安抚她吗?但又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见证上层人士的挥金如土?
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薛柔想不通。
当自己一个月拿着5000块钱的工资时,也从来没有百般费尽心思的去揣度上司的意思,她也从来不是一个善于揣度人心的人。
恍恍惚惚间,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居然已经结束,等到热烈的掌声响起,拍卖师和主持人都向底下的人鞠躬的时候,薛柔才回过神来,一个晚上就这么悄然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