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
他态度坚决地肯定道:“杞人忧天。”
“是吧,我也觉得。”
何芊蔚自信满满地回复完,就当做这场谈话到了重点,蒙头就睡。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何芊蔚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盯着把自己叫醒的萧载阳半天不说话。
“……这到底是醒没醒?”萧载阳试探性地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特意慢行了这么半天,就算是补觉也应该睡了个饱吧。”
何芊蔚黝黑的眼珠跟着动了动:“你也可以当作没有,然后让我接着睡。”
“少贫。”萧载阳横她一眼,“半个时辰的路我可是让车夫活活走了一个时辰,又停在外头等了半晌,再睡就该睡迷糊了。”
“啊?”何芊蔚一愣,“你就让太子车架停在云王府别院前头,人来了却不进去,干等我睡觉?”
“不然呢?”萧载阳反问道,“在你这回好不容易睁眼之前,我可是叫过好几次了。”
“……对不起,下次还敢。”
何芊蔚虚心认错。
她小心翼翼地贴到窗边,撩起帘子偷偷往外看了眼。
萧载阳没打算用太子车架堵着不让其他人进,特意让纪修叫人把车停在了路边,然而旁人却不敢逾越,干脆也跟着一溜儿停下来,乍一看场景还挺热闹。
如果这热闹不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就好了。
何芊蔚迅速放下帘子,生无可恋地把萧载阳抓到了面前:“我们是来赴宴的啊,赴宴,你这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呢!”
“云王妃派人来过。”相比何芊蔚的情绪激动,萧载阳倒是风云不动安如山,冷静地解释道,“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至于跟在后头那些人……”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
萧载阳句句是肺腑之言,他确实不在意其他臣子的想法,更何况那些畏于太子之威,不敢先进去的大多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其他心里门儿清、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家早就来这问完安,就毫无心理负担地进去了。
东宫更是向来以仁厚为行事准则,和皇帝比起来简直让臣子如沐春风,但凡眼睛擦明亮点,就知道上来打听一番。
而纪修又不会吃人,也没什么心思狐假虎威,自然是如实告知事实。
“……你是太子你最大,你说得对。”
何芊蔚抽抽嘴角,随即又紧张起来:’“你怎么和云王妃说的?不能直接说我在睡觉没法进去吧?”
这要是实话实说了,何芊蔚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必要参加春日宴了,还是直接打道回府好些。
“让纪修找了个潜心研究棋局,一时不愿离开的借口。”萧载阳随口答道,“你怎么这么在意云王妃?”
“怎么和你说呢,倒也不是在意云王妃,主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