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之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你就是难受死,那孩子也回不来了,现在,我去见她了,对对错错,也没什么重要的了。记住,以后,不可再逼迫孩子了,她们的人生总要有些眷恋的东西才会活得开心啊。”
善庆心口丝丝发疼,出了点头还是点头。
女儿和阿玛的相继去世确实在考验这个府里的每个人,打击的他们生活颓靡,死气沉沉。
时间长了,善庆开始酗酒,一言不合,便对下人非打即骂。
西厢房里,听见善庆大声呵斥下人的时候,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忧伤。
小女孩浑身一个激灵,钻进额娘的怀中,紧紧搂住她,“额娘,阿玛怎么了?”
女儿略显不安的语气丝丝进入耳中,女子眸中垂泪,却镇定自己,不断的抚着女儿的头发,安慰道:“不怕不怕,阿玛心里难受,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小女孩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望着女子,“额娘,是因为长姐吗?”
额娘的垂泪不语让小女孩也心疼极了,抹了抹额娘脸上的泪,说道:“额娘,不哭……”
“啊~~求老爷饶命啊~~”只听门外,一奴才正在被善庆鞭打。
声声凄惨,丝丝凄厉一点点传进女孩的耳朵里,任她怎么捂着耳朵,都听得清晰。
夜晚,小女孩走至凉亭时,看到阿玛苦闷的坐在那儿,抬头望。
她细碎碎的步子觑着往前走,站在善庆身后,绞着衣服,不声不语。
善庆拿起酒壶,正要喝的时候,听到身后绵绵一句:“阿玛,不要喝了……”
一扭头,便看见小女儿站在身后,善庆好像是一下子苍老的,之前的勇猛之姿颓然成了寡然的失意之人。
“哦,小丫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啊?”善庆放下酒壶,转过身,看着女儿。
小女孩倔强的抬头看他,“女儿不想阿玛再喝酒了。”
……
好长时间,善庆没有说话。
“阿玛,是不是因为钮祜禄璟婳,长姐才会进不了王府?是不是因为苏清,长姐才去世的?”小女孩也不怯意,就这么说了出来。
善庆不想小女儿再出事,便说道:“谁给你说的!你不要操心这些事情,你好好长大就好了。”
小女孩却笃定说道,“阿玛不用骗我,就是因为他们,长姐才会死,玛法才会死!”
而后,小女孩对善庆说道:“阿玛不用担心,女儿会进宫,会成为皇后,会为弘毅公府争气的!”
颇为稚嫩的女儿说出这番话是善庆没想到的,他错愕的看着女儿,发现一直说誉之像自己,没想到小女孩才最像自己的心性。
“乖孩子,阿玛相信你!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时睡觉,等到你长大的时候,阿玛不会逼你,做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