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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推门,“吱呀”一声,沉沉的声音传来。
一阵飞土浮起,璟婳赶紧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慢点儿,主子。”疏桐扶着璟婳的手臂。
甭管是什么地方,一旦没有人就会显得荒凉至极,你看着院子里的杂草丛生,连水井边都长出了青苔,约是天色有些暗的缘故,更显得戏苑里的冷清。
“谁啊?”说话的是知夏。以前多么白净的小姑娘,此时脸色蜡黄的不行。看见璟婳走了进来,知夏“砰”的一下吓掉了手中的盆,赶紧往屋里跑,“安主子,婳福晋来了。”九洲中文
璟婳真的觉得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连呼吸都有些局促。
屋子里连一盏灯都没有,若不是知夏在里面说话,璟婳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人。
“婳福晋胆子还真大……”璟婳忽听身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身之后,才看见是安韵。
这哪里有一点安韵曾经的风韵,满脸的憔悴,毫无血色的肌肤,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浆洗处的嬷嬷。
“我是不是老的厉害?”都说有一夜白头,璟婳从没见过,如今看见安韵这样子,璟婳才真的相信了一夜沧桑。
“你是——安韵?”
安韵也未行礼,幽幽的说道:“你知道吗,只有在这里,我才真的感觉自己存在。”
“若是你没干那些事,没有助纣为虐,或许这会子你还是光鲜无二的安主子。”璟婳此生最是不喜那些暗害子嗣的人,不管她是谁。
只见,安韵痴笑了几声,看着璟婳说道:“光鲜无二?那从来都不是我所求的。婳福晋还真是单纯,不过,还真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恐怕我仍是大仇未报呢。”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感谢让璟婳心生疑虑。
只见安韵走向门口,那微微弱弱的晚霞映的她脸色稍微红润了些,“不知道婳福晋还记不记得一出戏交《芳草心》?”
“《芳草心》?”璟婳实在想不起来,琢磨了几次也没想起来。
倒是疏桐脸色一变,“是戈雅福晋处死的戏子唱的一出戏?”
安韵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居然还有人记得,“是啊,就是那出戏。”
“安宁?”璟婳忽然想起来那戏子的名字。
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璟婳抬头看着安韵,心里一惊,问道:“你和安宁什么关系?”
安韵回头看向璟婳,从来没有这么如释重负又安逸的笑着说:“还是婳福晋聪慧,安宁是我的姐姐……”
安宁是安韵姐姐?
璟婳脑子嗡的一声,思绪繁乱。
“那你进府是为了给安韵报仇?”这么一想,似乎刚刚安韵说的报仇也酒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