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正在审阅奏折。
时不时看眼正在生气的諴妃。
“皇上~~”諴妃一早就来了,对皇上说自己是好心,却被璟婳几番羞辱,这不,给皇上说完了之后,没见着皇上为自己做主,反而被皇上劝着自己以大局为重,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嘉庆也明白諴妃一般不会轻易过来争风吃醋什么的,只是,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着四宝打听了一下,实在是璟婳与惠苒的口角之争罢了。
见皇上不发话,只一味地看奏折,諴妃忽然就暗自垂泪开来:“皇上,这宫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现如今皇贵妃有了子嗣支撑,又得皇上撑腰,自然是底气十足。可皇上说的让臣妾体桖皇贵妃多担待些事情嘛,怎么反过来偏偏成了臣妾的错了?这是欺负臣妾膝下无子吗?”说完,諴妃竟真的哭了起来。
若是刚刚嘉庆只是随口一说,这会子明显就得思量用词了。
“怎么还哭上了?这事是朕没处理好,朕一时忘记交代了她,就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过,你也在朕身边多年了,知道朕心里有你,爱妃就体谅体谅朕的良苦用心,别与璟婳置气了。”嘉庆像是看小孩子置气似的,开着玩笑看她。
“皇上!您就是偏爱皇贵妃~~”諴妃作势赌气离开。
一直到门口,正好与进宫商讨国策的十七爷遇上。
“諴妃娘娘吉祥。”永璘礼道。
諴妃惊讶一下,未反应过来。
永璘看见惠苒脸颊上还挂着泪未拭去,心头一疼,忍不住问道:“諴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连脸上挂着泪都没擦去?”
諴妃赶紧侧过身用手帕拭去。
斐然心有不满,说道:“贝勒爷不知,皇贵妃把娘娘都欺负成什么样了,最气的是,皇上也不给娘娘做主……”
“斐然,不可妄论宫中之事!”諴妃轻斥她。
“贝勒爷,正事要紧,皇上在殿里呢,本宫先回去了。”毕竟是在宫中,这人多眼杂,实在不是久留之地,諴妃说完,微微福身离去了。
永璘看着諴妃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心……
“贝勒爷!”正好,四宝看见贝勒爷,上前喊了一句。
“贝勒爷,快些进去吧。”四宝笑着说道。
永璘这才定了定心思,进去了。
刚落坐,合欢便把茶端了上来,“贝勒爷,请用茶。”
永璘点了点头。
“永璘,这次南巡之事你也知道,说起来那也是体察民情。皇阿玛如今太过相信和珅,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江南一直都是朝廷紧俏物资进贡重地,实际上也是想看看咱们的国库到底是有个什么样的盼头儿。”嘉庆对永璘那是没有一点儿遮遮掩掩。
永璘明白皇上的意思,说道:“皇上说的极是,不过,南巡事大,臣弟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