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諴妃向来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璟婳笑了笑,握起若初的手,说道:“妹妹心里有姐姐,才会这么小心谨慎,姐姐真是不知怎么感激才好呢。”
若初也笑了笑,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一声太监笑的张狂:“这下姑姑能记得了吧?”
明显的,璟婳也听到了,脚下的步子也急了些。
刚转身,就看见兰心被两个太监架着往前走。
“干什么呢?”小福子抬着步子就走上前去了。
两个小太监一看是景仁宫的福公公,那还不点头哈腰的。
只是,两人刚一放下兰心,兰心就体力不支的软了下去。
喜儿心急,赶紧过去,扶着兰心只觉姑姑身上热得不行。一摸额头,更是不得了,抬起头就对璟婳说道:“娘娘,姑姑烧的厉害。”
璟婳最是不能忍受这些欺软怕硬的人,便厉声道:“兰心发烧了,你们这是带她上哪儿去?”
那两个小太监可不敢糊弄皇贵妃,小鸡啄米般磕头,回道:“回娘娘,是——是内务府陈大人说要治兰心姑姑的罪,说她管教不善,唆使宫女偷了东西。”
“胡说!姑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没等璟婳发话,喜儿就对两个小太监呸了几声。
“喜儿,凡事自有娘娘论断,明白吗?赶紧带着兰心去太医院。”若初护着喜儿,让她先下去,若是再在这里听小太监大放厥词,指不定又要说什么了。
后面跟着的宫女赶紧和喜儿一起扶着兰心下去了。
玲珑收拾好石凳,扶着璟婳和若初坐下了,两个小太监也挪着步子跪在石桌前面。
“兰心唆使宫女偷盗?偷了什么东西?”这种情形,好似刚发生不久,璟婳耐着性子问话。
虽然问话并非厉色,可两个小太监还是吓得不行,说话都磕磕巴巴,“这个,这个,陈大人未交待奴才们。”
若初不免冷笑,“这个陈大人还真是不得了,宫里的大小事情他居然全部都能独断哈,之前私自汇报諴妃还没治他的罪,这会子,又私自要对宫女用刑吗?”
小太监哪里敢顶嘴,这个春贵人那是得罪不起的,“奴才真是不知道,求娘娘开恩。”
“小福子,你且去内务府去请这位陈大人。本宫要好好请教请教陈大人如何管理后宫!”璟婳吩咐小福子,俨然一副要查清事由的架势。
小福子得了令,“嗻,奴才这就去!”
极快,一盏茶都没喝完,小福子就领着陈大人过来了。
只见陈大人行礼道:“陈达参见皇贵妃娘娘!参见春贵人!”
璟婳也不做声,只观察这个陈大人。
“陈大人真是好生繁忙,后宫里的大事小事都有劳您费心了。”璟婳越是谦卑,陈达本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