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第二日,晴朗极了。
宁武泰一直未查出那扔飞镖之人,心情有些低落。属下便提议正是骑马的好时候,出去散散心也好。
宁武泰也是神经紧绷良久,想着倒是个好办法,说不定精神一放松,就有了新的思路。
“喜儿。”宁武泰喊她。
“大人。”喜儿声音再没有咋咋呼呼,出奇的轻声细语。
“我这会子要出去,你也跟着吧。”宁武泰看着喜儿,一点没转移目光。
“大人去骑马,奴婢去干什么?奴婢也不会骑马,去了碍事。”喜儿娇拒。
宁武泰坏笑着看她,“不会骑马有什么?我会就行!”
火辣辣的眼神看的喜儿脸红一片,“大人拿奴婢开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这么久,你还看不出我的心意吗?”宁武泰难得的说的这么直白。
喜儿被他的话说的心跳加快,羞得转过头,别过身子,低低道:“奴婢不知道大人何意……”
宁武泰不止一次梦到喜儿,这姑娘犹如一颗朱砂痣,不知何时已刻在了心上,让他在嗜血的宫里感受到一丝真性情。
宁武泰情不自禁的拥住喜儿,箍的喜儿动弹不得。
喜儿身子一僵,浑身如电流般触动。
理智告诉喜儿应该就此打住,可身子却贪恋那一缕酥麻的情愫,不愿抽离。
“和我一起去吗?”宁武泰的声音从喜儿耳边吹过,喜儿不由得一阵战栗。
“大人,喜儿不能这样,您有家室,喜儿这又算什么?”喜儿闭着眼睛,用仅有的理智镇着思绪。
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喜儿的这种“理智”可不是那么坚决。
“如果你愿意,你就是我的女人!”宁武泰紧紧的揽着喜儿,看着她的侧脸,情难自制。
喜儿差点儿就沦陷于此,此时,门外响起了一声打碎东西的声音。
就是这一声,让喜儿倏的醒了精神,慌的赶紧挣开宁武泰的怀抱,跑出去了。
宁武泰随后出门,左右看过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没过多久,传来一声猫叫声儿,想来这地方不常有人,宁武泰也就没再多想。
“要死了要死了,这怎么得了……”喜儿在屋里趴在床上,蒙着头不停的念叨。
直到自己快要被闷到不能呼吸,才仰面躺好,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脑海里还是宁武泰的脸,时而杀伐果断,时而情意深深,每一幕都在搅的心绪难宁……
可第二天要去骑马,她要去吗?
夏天的夜晚,正是舒意。
喜儿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红蔷听到喜儿一会儿翻过来,一会儿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