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璘赶紧打开,便看到是一份房契。
“这——”这位置,永璘怎么越看越熟悉。
嘉庆坦然道:“这是和珅在京城的府邸,里面金银珠宝,玉石字画也是无数,朕向来不喜那些文人墨客之物,就把这宅子分与你了。”
永璘听的瞠目结舌,“皇上,这可使不得,臣弟无工怎敢收受这般贵重的东西。”
嘉庆嘲道:“怎么?皇阿玛给你留的奖赏也不愿接吗?这可让朕难办啊。”
永璘知道这是皇兄变着法儿得给自己争取东西,若是再推辞,就怕皇兄疑心一动。
握着房契,永璘这心里似乎并没有松快多少。
随意走走,一抬头就看到了延禧宫。
延禧宫大门紧闭,若不仔细听,怕是这里面的人跟不存在似的。
忽然,“吱呀”一声。
斐然轻脚出了门,抬眼便看见了门口的贝勒爷,斐然眼神忽的发亮,“贝勒爷,您怎么来了?”
永璘闪过一丝掩饰,很快,平复,“哦,没事。你们主子怎么样?”
斐然轻轻叹了一下,故作轻松道:“娘娘什么也不让咱们说,您就当延禧宫一如往日吧。”
一如往日?
该怎么一如往日?
“你仔细告诉我,諴妃娘娘到底怎么样?”永璘上前一步。
斐然有些无措道:“贝勒爷,您就别问了。”
之后,逃似的跑开了。
越是这样,永璘越是不放心。
他买通了看守延禧宫的侍卫,夜间,悄悄潜了进去。
这延禧宫,不比之前的热闹景象,颇为萧索。
永璘独自往里面走,一人都没看到。
窗户上投射的身影正是諴妃惠苒,一杯酒,再一杯酒,喝的毫无顾忌……
永璘推门而入。
入眼的正是諴妃一头墨发,身着明丝彩襦裙,不施粉黛的端着一杯酒。
醉态蒙蒙,諴妃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痴笑道:“当真是醉了,竟然看到了你,哈——哈——哈”。
永璘眉头锁得更深了,“娘娘?”
这低呼,惠苒哪里听得到,起身摇摇晃晃的走着到了永璘眼睛里。
“你也唤我娘娘?”惠苒笑的风情绰约,那娇俏得模样一如初见的心动。
惠苒身子一晃即将跌倒,巧不巧的拉住了永璘的衣角,“啊——”
永璘怎么会让她跌倒,赶紧扶住了。
一头秀发拂过永璘的手,永璘直接抱住了惠苒。
刚刚出去给惠苒烧醒酒汤的斐然刚一推门,正巧看到这一幕,吓得醒酒汤咣当掉在了地上。
斐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