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幅画要送给皇上,就托臣妾给带了过来。”
嘉庆脸色微悦,讶异道:“绵恺都会作画了?”
璟婳使了个眼色,香罗便将画呈了过来。
嘉庆打开画轴,只见到几笔寥寥勾勒,便是若隐若现的山峦,就在嘉庆欣赏的时候,璟婳说道:“绵恺说这画啊送给皇上,祝皇上宏图大展,顺意无双。”
“这孩子,倒是心怀远大的很……”嘉庆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夸赞。
现如今,他膝下就这两个皇子,难免在平时会对他们严一些,所以,看到他们成才的时候,这心里舒爽的很。
借着绵恺的画,嘉庆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皇后啊,自你掌管后宫以来,朕真的觉得安心不少。想来可是皇后的功劳呢。”嘉庆说道。
哪怕是客套话,此话既然从嘉庆嘴里说出来,璟婳也需得诚惶诚恐:“臣妾职责所在,岂敢邀功,一切均拖赖皇上天子之威。”
嘉庆眼色一软,“皇后识大体,懂得分寸。”
璟婳知道这话里话外迟早是要回转到卿卿这里,便主动说道:“臣妾还未向皇上秉明,卿卿住在了竹香馆,若初沉稳,还能照料着。”
嘉庆眼神一转,“嗯,皇后考虑周到,竹香馆是个好地方。”
这便是认可了吧……
“臣妾也派香罗去了几回,看看卿卿妹妹有没有缺少的用品,臣妾怕她不喜欢宫里的膳食,特意请了扬州师傅做菜。”璟婳徐徐说来,像是唠家常似的。
嘉庆更加满意了,脸色也才带了抹笑色,“你呀,这性子还是这么直接。”
璟婳语调一柔:“臣妾可有做的哪儿不对的地方,皇上要对臣妾说啊,不然,臣妾还能指望谁呢。”
“罢了,你这性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了的,谈不上什么错,朕就希望你们啊相互帮助就好。”嘉庆嘴上说着她,心里仍然觉得璟婳纯真,不过是随着权势加重,渐渐想要所有人都听从自己,哪怕是一个不合适的举动。
从养心殿出来,璟婳便直接招了苏清进宫。
“苏大人,朝堂可是最近有什么关乎后宫的谈论?”璟婳开门直入。
苏清淡淡说道:“不过是有人弹劾娘娘。”
弹劾?
这可真是首次听闻。
“弹劾什么?”璟婳问道。
苏清答道:“弹劾娘娘恣意妄为,意图打压其他嫔妃。”
这话说的璟婳不由冷笑:“恣意妄为?这给本宫带的帽子可够高的。他们所指打压的嫔妃是谁?”
“就是卿卿小主。”苏清不知道这后宫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可明显的是想挑拨关系。
“卿卿?她才刚进宫几天,便有人盯着了。”璟婳叹道。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