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正在读书,看到璟婳进来,便放下了书,“起来吧。”
这常得来似乎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璟婳似无意般看了一眼常得来。
常得来赶紧说道:“皇上,奴才先出去了。”
嘉庆闷吭一声。
“怎么了?”嘉庆问的直接,连说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璟婳心里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可也说不上来。
“臣妾想给皇上说说卿卿的事情。”璟婳没有墨迹,直接提出。
嘉庆反问道:“她怎么了?”
璟婳回道:“裴太医已经给本宫说过两次了,说卿卿这脉象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儿?”嘉庆一时没有理解。
璟婳只能把裴纪说的话如数再说一遍:“皇上,裴纪来报,这卿卿的脉象似有不对。脉象时缓时弱,颇有些不对劲。另外,卿卿这边总是觉得心口喘,也是有些不尽如人意。”
嘉庆这才重视起来,“然后呢?怎么说?”
璟婳回道:“说是可能这孩子——”
看璟婳欲言又止的样子,嘉庆明了几分。
孩子,如今可是嘉庆的软肋。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的母子平安”嘉庆心里饶有一丝侥幸。
别说是璟婳了,谁也不敢许诺吧。
璟婳自知办不到,即刻跪下。
大殿之内,一片肃然。
或许也是冷静下来了,嘉庆长吁短叹道:“朕这膝下能连几个皇子都保护不了吗?”
是自问,也是自叹……
不用璟婳回应,他就知道了。
“起来吧,告诉裴纪,务必尽力抱住!”嘉庆吩咐道。
璟婳明白这可不能再和皇上相悖了,“是。”
嘉庆看起来心情不好,也不想和璟婳多说什么。
从养心殿里出来的时候,璟婳就觉得有些心凉。
“娘娘,没事吧?”香罗看着璟婳的眼睛里似蒙了一层雾问道。
璟婳摇了摇头,她不想说。
没有做皇后之前,总觉得到了这个位置或许就和皇上能心连心些,可如今在这个位置了,只觉得更远了……
苏清是在晚间去的景仁宫。
“娘娘,苏大人求见。”香罗问道。
“进来吧。”璟婳没提起精神。
苏清行礼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苏大人请起!”璟婳面色有些灰暗。
苏清看的仔细,“娘娘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济……”
璟婳扯了一丝笑:“无碍,这么晚了,皇上召苏大人进宫可是有要事?”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