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意。”
后宫传来消息的时候,如嘉呆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能让他缴水患?”
“不行,他连水都不会,会死的。”如嘉之所以如此着急,是因为长姐曾说苏清小时候被水淹过,至今畏水,更别提去海上作战了。
当她急切切赶去景仁宫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只要皇后有救苏清的法子,自己一定不再与她争权夺位。
璟婳一脸平静的听完,只当她孕中胡思,提点道“这话在景仁宫说说就算了,出了门就不要再说了,本宫只当没有听过,苏清的福与祸皆是他自己种下的。”
如嘉被璟婳泼了一盆冷水,伤心欲绝道“皇后娘娘,苏清除了对我姐姐可以付出生命外,就是对您,眼下,您明明知道他是被人诬陷才被皇上误会的,为何不能给他条生路?”
璟婳冷笑,“生路?本宫看你真是被冲昏了头,纵使皇上知道是外界谣言又如何,不去求情还好,真去求情了,就真的应了某些人的计谋了,别说苏清活不成,就是钮祜禄氏都会被牵连。你还以为你到景仁宫的目的无人知晓吗?聪明一世,怎么逢到这事情糊涂了呢?”
如嘉嗫喏回神,一身冷汗。
入夜,璟婳站在廊下,发呆。
“娘娘,夜深了,回去吧。”香罗劝道。
璟婳看着月色,自嘲道“本宫身边的人来来走走,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皇上最近是来的少了些,或许是忙了。”香罗以为璟婳是说皇上,开解道。
璟婳微微一滞,“是啊,忙……”
“娘娘放宽心,过了这段时间,皇上会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的。”香罗又道。
璟婳抚着肚子,心里不免悲凉,皇上这么着急的处置苏清,或许真的是听了谗言。尽管白天对如嘉说的那么义正言辞,此时,璟婳还是有些担心,苏清于她,是远远的守护,是静静的倾听者。那颗冰凉的心也因这个朋友渐渐鲜活起来,现在,又要开始一人独战了……
苏清走后,若愚馆解散了。
日子就这么静静走着,璟婳隔段时间就会收到碧云寺的来信。
“娘娘,碧云寺的来信。”香罗拿了信递给璟婳。
璟婳月份慢慢大了,身子乏得很,可收到碧云寺的信始终是立马来了精神。
“拿过来。”璟婳自己拿着信走进内室。
香罗笑了下,感叹道“这碧云寺最近的信倒是频繁呢,听说他们还修缮了娘娘之前住过的地方呢。”
展开信。
“安。”落款是如意居士。
璟婳长舒一口气,随后,便把信燃了。
就这样,璟婳和如嘉养胎到了年关,离生还有两个月了。
諴妃仍然掌事,如贵人容颜越发的亮泽,连宫女都羡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