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啊。”楚云兮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或许是多虑了。
马车的另一侧,一座府邸慢慢消失在他们的身后,府邸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万俟府’三个大字。
这个牌匾来历可大了,乃是当今皇帝三年前亲手题字赐下的,那是对万俟将军在边疆立功的褒奖,曾一度在京城被传为美谈。
将军府里,衣着华贵的万俟小姐正坐在自己的床边,而她的床上,却赫然躺着一个身着喜服的男子。
“小姐,洪公子已经昏睡了好几日,他真的能醒过来吗?”
侍女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问道。
“可以,他还没有娶我,还没得皇上赐下的官位,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万俟凌霜捏着洪文的手,满脸情痴。
“我们还是找大夫吧,洪公子这样躺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侍女又道。
“你怎么话这么多,是嫌舌头太长了吗?”
适才还一脸情痴的万俟凌霜冷漠转头,满眼寒意的盯着那侍女。
侍女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开口了。
“本小姐说过,他会醒的。即便他不醒,我也有办法逼他醒过来。”
万俟凌霜扯了扯嘴角,那森冷的笑意让这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将军到!”外头传来一声通报。
被万俟凌霜呵斥的侍女赶忙去开门,见到一袭褐色长袍的万俟邪后头垂的更低了。
待万俟邪摆了摆手,她屏着呼吸便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待万俟邪关上房门,她才大口的呼吸起来。
万俟将军每每来小姐房里都不用她伺候,所幸的是,她也并不想在里面伺候。
一个万俟小姐已经让她心惊胆战,再加上一个万俟将军,她若是伺候在里面恐怕不用一会儿就会被活活吓死。
沿着万俟凌霜房外的长廊慢慢往里走,小侍女抬头看了看露了半边脸的月亮。
“青青姑娘,你下辈子可莫要再遇到这样的事儿了。”
她喃喃的念了一句,忽又想起了什么:“我这两日不敢轻举妄动,待我有空了就给你烧纸钱。你莫要怨愤,好生去投胎吧。”
虽是祈祷,但她说话的声音细如发丝,像是生怕被谁听了去一样。
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踩着小碎步缓缓离去。
万俟凌霜的房里,万俟邪一手搭在洪文的额头上。
“这命已然去了一半了,他自己不想醒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万俟邪满脸愁容,半点没有再战场上厮杀的冷漠。
“爹爹想想办法吧,他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没有他。”
万俟凌霜仍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