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兮应了一声,对她吩咐道。
张天师很有眼色,待那粗使婆子出去之后,立刻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会儿在这房间里的只有萧北辰主仆,楚云兮师徒,还有卧床不醒的珍儿已经浑身散发着焦香味的烤狗颜景而已了。
关上门后的张天师接过楚云兮手上的桃枝,悄没声的绕到了风鸣的身后。
那边,楚云兮从她适才拿出来的一小股香里抽出一炷,神色正经的面向那尊神像。
只见她将那香头朝下,微微往上一扬,还未点火的香竟然就无火自燃,冒出了屡屡白烟。
又见她低头微微启唇,口中念念有词,可以听到声音却听不清她念的究竟是什么。
片刻之后,只听她口中吟唱完毕,回眸抬头看了张天师一眼。
这活儿张天师熟啊,师徒二人配合怎么也有好几年了,当即就做出了反应。
风鸣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热闹呢,突然背后就火辣辣的疼了一下。
原来是张天师用桃枝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的后背。
萧北辰眉心跳了跳,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师父,带他去沐浴吧,记得多泡一会儿。”
将手中燃着的香插进铜香炉里,楚云兮轻飘飘的吩咐道。
“好,那丫头怎么办呢?”
张天师应了一声,又看向还在昏迷中的珍儿问道。
“她的情况要复杂一点,不过没关系,还有的救。”
楚云兮看了珍儿一眼,伸手又拿了一炷香。
珍儿被青青附体的时候,青青已经被楚云兮打伤了。伤了本体的厉鬼,附身之后便会吸取宿主的阳气。
好在她被附身的时间不长,且很快就被萧北宸找到了,这阳气自然也就没被吸走多少。
又如之前一样念了咒语,她将香插上铜炉的时候,那柱香却突然熄灭了。
她红润的脸色骤然变了变,回头看向还在昏迷中珍儿。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北辰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轻声问道。
“她昏迷的太久了。”
楚云兮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两步。
是她疏忽了,怎么能让珍儿昏迷这么久呢。
失了阳气,又昏迷这么久,如今魂魄怕是要离体了。
“昏迷太久,如何?”萧北辰不解。
“来不及了。”感受到一阵阴风,楚云兮脸色又是一变。
只见她往前走了一步,垫着脚从萧北辰垂落的青丝里扯下一根。
萧北辰吃痛却未推开她,而是疑惑的看着她拿着自己的青丝编入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红绳里面。
红绳编了一截,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