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泪千金的意思了,这样娇滴滴的姑娘,这样动人的泪水,便是她一个小丫头都招架不住!
“那不是你说的吗,不能随便使用法术。我要是用法术解开绳子,你找我算账怎么办。”
白染抽噎了一下,委屈的辩驳着。
“我是说不能随便用法术,没说你遇到困难也不能用。”
楚云兮扶了一下额:“你爹到底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来人间的,他就不怕人家把你炖了吃掉吗?”
照白染这个智商,楚云兮觉得她可能那一天被人炖了还会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条狐狸腿,眼巴巴的递给炖她的人吃。
“我是狐狸,谁没事儿炖我啊。”
对于她的话,白染当然一百个不服,又一次辩驳道。
不过,这次她却在楚云兮的话里听出了重点。
这小魔女的意思是,她可以用法术解开捆住她爪子的绳子!
早说啊,早说她早就解开了,哪儿还会多受这么久的罪啊。
“小姐,我拿了吃的过来。”
珍儿提着一个食盒快步从厨房赶了过来,恰好看到解开绳子的白染艰难的从地上要爬起来。
被捆了一天,白染的四只爪子早已经麻木。
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他个狗啃食。
“珍儿姐姐,扶着他我们回云庐院再说。”
楚云兮弯腰提起食盒,对珍儿吩咐道。
“可是小姐,这食盒很重的,你拿得动吗?不然还是找个小厮过来,让他把这食盒送到云庐院去。”
珍儿适才将这食盒从厨房提到柴房,自然是知道食盒有多重。
楚云兮小小的个子,哪儿能提的动这么重的食盒。
“不用,我能拿。”
楚云兮却轻飘飘的答了一句,当真就拎起那食盒快步的往云庐院方向走去。
珍儿张了张嘴,惊呆了。
“快扶着我啊,我走不动。”
白染却不觉得楚云兮提那食盒有什么不妥,冲着珍儿喊道。
云庐院中,白染狼吞虎咽的吃着珍儿给她准备的饭菜。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别说是鸡鸭鱼肉,即便是几个干瘪的窝窝头,她也能囫囵的吞下。
珍儿在旁边伺候着茶水,楚云兮则撑着下巴,欣赏画儿似的欣赏着白染吃东西。
别说,这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哈。即便是嘴里包着一大口的东西,那白皙的小脸看着也是可爱的紧。
“死丫头,你还是不是人啊。给这臭狐狸吃这么多东西,却给老子吃水泡饭?”
颜景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白染将几个鸡腿儿吃的干干净净。
“连最爱的鸡腿都给这臭狐狸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