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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你最后一次考验了,只要做到,以后我这一身道术你都可以学。”
师徒二人违和的交谈,惊得后面躺在地上的风鸣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怎么听这意思,倒像是楚家那个小丫头是师傅,这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天师才是徒弟呢。
“风鸣,还能站起来吗。”楚云兮的声音打断了风鸣的思绪。
满腔的疑惑只能别再心里,咬了咬牙,凤鸣就借由手中的剑站了起来。
“可以。”他吐掉嘴里的一口鲜血,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
“你站到前面来。”楚云兮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出了铜镜前的位置。
风鸣点了点头,强撑着受了伤的躯体,站到了铜镜面前。
楚云兮将伏魔杖狠狠往地上一戳,那圆润的杖头便戳进了腐朽的地板中,伏魔杖就这么稳稳的立在地面上。
她双手了捏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张天师和风鸣都屏住了呼吸,眼看着铜镜中的景象开始慢慢变化。
精致的房间开始破败,铜镜里完好无缺的妆奁也开始破败。不过一息间,两个对比明显的景象竟然就合二为一了。
就在铜镜里的景象变成这房间景象的那一刻,铜镜里同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传出铜镜之后化作罡风,席卷了这个本就破败不已的房间。
风鸣用剑抵着地板,用尽了全身的内力才堪堪在罡风中稳住身形。
张天师就比较惨了,罡风来的时候他来不及抵挡,整个人如一只纸风筝一般生生被罡风刮出去两三尺后跌倒在地。
罡风中裹挟的灰尘扑上了他的银发银须,就连手中那柄雪白的拂尘也未能幸免,瞬间变成了灰扑扑的样子。
老头儿摔的很惨,可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呸呸两声吐掉了口里的灰尘,手里的拂尘又对准了铜镜的方向。
“你敢毁了我精心布置的房间,我杀了你,杀了你!”
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铜镜中,一个束着歪扭发髻的女人慢慢从里面爬了出来。
铜镜不大,她却能进出自如。待她整只鬼从铜镜里爬出来,众人才惊觉她此刻的衣着有多么的可笑。
本就不美的脸上红色印记十分扎眼,头上歪扭的发髻还胡乱的插着两只簪子。
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华贵得很,却极其不合身。
一身绫衣生生被她穿成了小孩儿偷穿娘亲衣物的感觉。
若非她是只可怕的厉鬼,恐怕风鸣和张天师早就笑出猪叫声了。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房间是不是。”
念儿一从铜镜里爬出来,就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