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哪里会绣花。娘亲似你这般大的时候,连针都拿不稳呢。”
“是吗?那我可能要比娘亲厉害一点。你看,针我拿的可稳了。”
楚云兮拿起一根细细的绣花针,一本正经的演示了一遍。
“是,我兮儿最厉害了。”陆芊芊被她逗的忘记了烦心事,母女两又拿了一块儿绣布,楚云兮试探着来回绣着,最终以绣线打结告终。
这几日,白天楚云兮总守在陆芊芊身边,时时将她逗的合不拢嘴。
可一到夜里,陆芊芊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自那日饭桌一事之后,楚阙直到今日都未曾跟她好好说过一句话。
她本想问问楚阙,立储一事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可却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楚阙的避而不谈令她伤心,同时的,她也开始回想这些年和楚阙相处的时间。
最初的几年,他们真的很幸福。后来女儿出生却丢了,她的天就塌了。
她整日记挂着丢了的女儿,担心她受苦,担心她的生死。以至于,楚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细微的改变她都没有察觉。
如今细细想来,楚阙并不是近一段时间才变的。真正说变,早在三年前,他就开始变了。
从前总是轻言细语的他,变得开始沉默寡言。前几年还四处寻访高人的他,开始变得和皇上一样厌恶修道之人,忌讳鬼神。
但这些改变,于陆芊芊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
直到近日,楚云兮回府,这些改变才真正的进入了陆芊芊的眼中。
楚云兮自幼在道观长大,养她的是一个修道之人。
偏偏楚阙如今最讨厌的,就是修道之人。
从张天师进府的那一日开始,楚阙就安排了暗卫守在相府里。
那时陆芊芊每日都担心养育女儿的恩人会命丧他手,幸好,他并没有在相府里动手。
后来,她设计送走了张天师又让陆天逸另作安排,那便是她与楚阙成亲以来,第一次隐瞒他。
再后来她得知楚云兮也会道术,整个人都慌了。
她不知该不该跟楚阙说这个事,想了许久,终究还是瞒了下来。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害怕。害怕楚阙也厌恶他们的女儿,甚至对女儿动杀心。
又是一个不眠夜,不过几日的工夫,陆芊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楚云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陆芊芊这么疼她,给足了她从不曾获得过的宠爱。身为她的女儿,她觉得自己也应该为娘亲做些什么。
“娘亲,你能陪我去舅父家玩吗?上次宏表兄说他得了一对会说话的鸟儿,我想去看看。”
窝在陆芊芊怀里,楚云兮撒着娇毫无心理压力。
在陆芊芊和陆家人面前,她可以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