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品完了一块儿豌豆黄,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嘴角又挂上了一丝笑。
“会说话的鸟儿,对你来说应该不稀奇吧。”
毕竟她有一条会说话的狗,还有一只能变成人的白狐。
趴在那边角落里的白染突然抬起头,茫然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不一样的。”楚云兮端正了坐姿。
“那对鸟儿是会说话,可它们身上是没有妖气的。”
“你说的,是八哥吧。”张天师半眯着的眼睛睁了睁,忍不住开口道。
“八哥?那是什么?”
“是鸟的一种,经人驯化以后,能简单的说一些话。”
萧北辰用手帕轻轻的擦了擦手,耐心解释道。
“可不是简单的话。”楚云兮有点激动:“它们会说故事。”
“嗯?”
“你说啥?”
张天师和萧北辰皆是一愣,双双互看了一眼。
会说话的鸟儿并不稀有,京城里许多达官贵人都爱养着玩儿。
它们都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且说来说去也都只会重复那几个字。
“真的,那个故事还很恐怖。”楚云兮一本正经的说道。
“恐怖?”张天师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都觉得恐怖的故事,那得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啊。”
“一个吃人的故事。”楚云兮歪着脑袋,回忆八哥所说的话。
“熊外婆,走小路,大妹小妹开门来。”
“娘不在,天黑了,外婆留宿在家中。”
“枯萝卜,真好吃,小妹床边哭鼻子。”
“天亮了,不哭了,大妹小妹不见了。”
“不见了,娘来了,熊外婆被抓住了。”
“熊外婆,有虱子,挂在树上晒死它。”
她凭借着记忆,将八哥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就是简单的童谣吗,这个不算恐怖。”听完了童谣的张天师放松一笑道。
“不过,你说的那八哥若是真能说这么多话,那才真是恐怖吧。”
“是一对八哥,各自说了几句。”
楚云兮又回忆了一下,肯定说道。
“那也恐怖啊,哪有八哥会说这么多话的。”张天师继续说道。
“倒也并非不可能。”萧北辰轻声道。
“都是驯化出来的东西,能说多少话,全在于驯化它的人。”
“所以驯化它的人,为什么要教它们说这么恐怖的故事。”楚云兮还陷在那个童谣故事里出不来,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是故事。”张天师又说了一遍:“这只是一首简单的童谣。”
“童谣为什么要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