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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心尖叫一声,睁开双目,狠狠地吸了两口气。
她慌乱地打开旁边柜子上的台灯,光亮充盈整个房间,屋内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地上也没有蜿蜒的血迹,只有窗外正在下着暴雨,不时有惊雷滚滚。
她抹了一把额头,已经是冷汗连连,长长地吁了口气:“原来是梦啊……”
但是当她的头微微一偏,目光触及墙壁上如蛛网般裂开的一小片痕迹,她瞳孔猛然一缩,身体无意识的开始颤抖,害怕地连话也说不出来。
“救命……救命啊……”
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四处乱射,光芒照耀着少女苍白的脸,讲述了自己方才经历的许连心,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收紧,周围分明嘈杂满天,可是她听不见声音,还置身在那诡异的梦境里。
“别怕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
这是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肌肤,让人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许连心抬眸,一把抓住此人的手,恳求道:“姐姐,求你,帮帮我。”
这是一个极度漂亮的女人,她有一头长到腰间的黑卷发,一袭天青色的修身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脖子上挂着一圈细细的、血红的项链,吊着一颗红的滴血的玛瑙,玛瑙上面的纹路有些怪异,隐隐流动,像是活物。
远山黛眉,秋水凝眸,玲珑琼鼻,樱色红唇。
流光溢彩的灯光下,美如妖仙若神。
她是沐雨色,因果酒吧死抠门儿暴脾气老板。
沐雨色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按了按眉心,颇为为难:“帮你不是不可以,可是……”你付得起价钱吗?
她的目光在许连心普普通通的衣着装扮上来回打圈,意味儿明显。
许连心被她看得脸色窘迫,着急地说:“姐姐,求求你,我把我这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给你,或者……”
许连心看了一圈,酒吧里不同寻常的客人们疯狂地扭头甩尾,这些人或青面獠牙,或面色死白,或拖着尾巴,或长着耳朵……她甚至看见有个人没有脑袋,他的脑袋被他提在手里,正端着一杯酒往嘴里送,画面一度失控诡谲。
但是没有看见服务员,于是她强忍着害怕,咽了咽口水大声道:“我可以给你打工!我打工抵债!”
——色色,这孩子浑身上下可没几个钱,怪可怜的,你别把人家榨干了。
——滚蛋!早知道是个穷学生,我懒得接单。
——可是咱们开店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的嘛。
——没钱姐拿什么养你?当咱们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是给你自己买衣服裤子裙子包包化妆品吧?
——嘁,你每天吃的零食不要钱吗?
——还比不上你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