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
“走吧,朕乏了。”皇帝无力地招招手,眼神却是犀利无比。
看来他是应该要好好查一查当年的事情了。
杜公公诚惶诚恐地抚上他的手臂,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许连心握着杜公公托人悄悄送来的纸条,脸色阴沉,她沉默了许久许久,脸色几经变换,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紧紧地捏着手心里的纸条,唤道:“来人,备轿,本宫要去见皇上。”
皇后许连心去见了皇上,无人知道说了什么。
只是很快,就有一辆马车从宫中架了出去。
是夜,乌云低垂,惊雷滚滚,不时有紫白相间的光芒在夜幕中划开一道口子,狂风呼啸而过,好似万马奔腾,山雨欲来风满楼,今夜似是有大事要发生。
“将军,门外来了辆马车,非要让老奴交个东西给您。”管家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江予城皱了皱眉,不曾放下手中的毛笔,只是淡淡道:“进来吧。”
管家进来递给江予城一个小黑盒子,江予城皱着眉头打开,他脸色大变,起身的动作太过激烈碰撞到书桌,笔墨纸砚顿时混作一团,他却无暇顾及,大步朝门外走去。
马车就停在将军府门口,江予城远远地便瞧见有位女子站在马车旁。
没有身着繁杂宫装的高贵典雅,只是平凡简单的裙装,亦如初见时的娇俏天真,只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狂风似乎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她看见江予城,没人任何迟疑扑进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予城,带我走……”
江予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许连心不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要求江予城带她走。
江予城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着,也不问缘由连连安慰:“好好好,咱们这就走,立刻就走,现在就走。”
他说过,随时都可以抛下一切带她走,只要她愿意。
他被许连心的哭完全弄乱了心神,压根儿没有想到身为一个母亲,许连心如何能够舍下孩子独自离开。
江予城很快安排了一队侍卫,护着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出城。
“轰隆隆!”
一声惊雷炸开,伴随着紫白相间的闪电照亮了雪白的刀锋,豆大的雨珠顺着锋利的刀刃滴落,溅起一片水花。
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御林军站在雨夜当中,杀气逼人。
“大将军江予城私通后妃,祸乱朝纲,意图谋反,陛下有令,格杀勿论。”
许连心闻言,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眼中的沉痛稍纵即逝。
江予城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的,等我,很快回来。”
许连心看着他跳下马车,很快外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