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语塞。
他应该怎么说?
说你不应该让人给贵妃作画?还是说你不应该让别人如此亵渎贵妃?还是说你个大猪蹄子狗男人,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可还行?
“陛下,贵妃乃我大雍瑰宝,既是瑰宝,自然应当珍藏起来,若是让除陛下之外的人瞧了去,那岂不是会激起别人的觊觎之心?”
“哈哈哈!”雍帝朗声大笑:“齐爱卿,你说的不对,既是瑰宝,自然应当让天下欣赏,否则,瑰宝蒙了尘,那多可惜。万国会上,贵妃姿容,必然惊艳四座。”
想到万国会上,无数赤裸、裸的露骨视线落在贵妃的玉体之上,画师心中艰难万分。
不行,他不能再画了!
“陛下……”
“齐爱卿!”雍帝大喝一声,把画师和身边的公公都吓得不轻,连忙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朕是信任你的画技,不是叫你质疑朕的决定!”
“陛下,真的不可。”画师额头上冷汗遍布,咬了咬牙,说:“请恕微臣难以从命,如果陛下非要微臣如此的话,那微臣只能弃笔,从此再不作画。”
“你说你不画了?”雍帝眯起眼睛,这是发怒的前兆。
“是。”画师咬着牙:“微臣决心不再给贵妃作画。”
“你想抗旨?”
“是。”
“放肆!”
“砰”地一声,雍帝重重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公公吓得浑身一颤:“齐画师,您瞎说什么,快认错啊。”
画师抬起头,盯着雍帝。
“陛下,贵妃娘娘她是个人,是个知荣知耻的人,不是……”
“贵妃娘娘驾到!”
画师的话没有说完,门外一声高喝。
昭玉贵妃一袭红色宫装,施施然而来。
步步生莲,摇曳生姿,六宫粉黛颜色尽失。
“陛下,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贵妃脸上带笑,柔情似水。
“爱妃,你怎的来了?”
看见昭玉贵妃,雍帝脸上的阴郁之气稍稍收敛。
贵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画师。
画师垂着头,双手捏着拳,看不见神色。
贵妃笑着靠在雍帝怀中,轻声道:“臣妾想陛下了,听说陛下想让画师给臣妾作玉体画在万国会上展示,臣妾觉得甚好。”
画师猛地抬头,吃惊地看着贵妃。
昭玉贵妃没有看他。
雍帝揽着贵妃的身子,笑着问:“哦?爱妃也觉得此法甚好?”
“是啊。”贵妃娇憨地点点头:“我大雍本就是最繁荣的国家,臣妾是大雍昭玉贵妃,是大雍之绝,万国会上,诸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