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不过片刻之后他又释然了。
天启年间,阉党之所以势大,能在朝廷一手遮天,完全是因为天启帝不喜政事,根本不管理朝政。
可当今的这位,日日勤政,可不是一个这么轻易放权的人。
所以,自己跟魏忠贤还是有区别的,东厂在他手中也不能算阉党,最多只能算是皇党罢了。
想到这里,曹化淳不再介怀,面色前所未有的冷厉。
从万岁爷想大展拳脚,让他来当这把刀开始,他就没有了丝毫退路。
为今之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东厂这把刀磨得快一些,为万岁爷荡平这朝中的污垢。
不然的话,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那他曹化淳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只要万岁爷许可,满朝文武,何人不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