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都变得有些结巴了，“殿，殿下，不可如此……”
“如此什么？”慕怜心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因为听不清江怀玉小声的话语而更靠近了一步。
从江怀玉的视角来看，公主的头都快贴到他的胸膛上了。
江怀玉舔了舔唇，他能清晰感觉到脸上的燥热和心中的躁动。
他多想吃熊心豹子胆，一伸手将人揽进怀中。
但这里是公主的长乐宫，四面八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江怀玉的理智回笼，他双手握住慕怜心的肩膀，呼吸沉重。
“不可如此与臣亲近。”
慕怜心不解，“这好像也没有特别亲近吧？之前太傅为我上药的时候，不是更为亲近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就更加令江怀玉面色发红了。
他轻轻咳嗽两声，目光偏移到了旁处。
仓皇解释了一句：“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慕怜心还准备继续问，江怀玉松开手站起身，表情中带了一丝严肃。
“殿下若是想早点出去就别再问了，也是时候该准备准备了。”
慕怜心一听，立刻停止了追问。“好好好，太傅你说，我都要准备些什么呢？”
“殿下在这里等我片刻。”
片刻之后，江怀玉带着一身书童装回到了院子里。
“把这个穿上，等会儿殿下只需要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即可。我们先离开长乐宫，到我宫外的住所去。明日一早看望完世子之后，臣再将您送回来。”
江怀玉的计划听着挺靠谱，慕怜心自然没有异议。
她的目光定格在他手里的衣服上，“这衣服是从哪儿来的？”
“从臣书童身上脱下来的。时间仓促，来不及做更好的准备。殿下可是嫌弃？”
其实江怀玉心里也不愿意让慕怜心穿别人的衣服，但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不不不，我不嫌弃。但是我穿走了他的衣服，他怎么办呢？”
“殿下无需担忧，他自然有更好的办法。”江怀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在院子外面，一个被扒掉外衫的小书童欲哭无泪，抱紧自己的双臂，他只能等到公主用完衣服，才能穿回自己的衣服。
衣服都来了，慕怜心从贵妃榻上站起身，“那我现在就换吧。”
她说着，做势要解开自己的腰带脱掉外衫，没想到，江怀玉一下瞪大了眼，红了脸。
“殿下！”他惊呼一声，“你这是……”
“换衣服啊。”慕怜心并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臣是男子，殿下怎可在，在臣面前脱掉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