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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破江怀玉的身，就是你的任务。”
“噗！”
慕怜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眼睛都睁圆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什么？破破破……”
后面那几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但这个任务本身已经足够可怕了。
“他是我师尊。”慕怜心压低声音，无比认真地提醒道。“我不能对他那样。”
陆止行看她那冒着傻气还不自知的样子，直白地表示：“你不要入戏太深。别忘了你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是魔族，你的一切都属于王。你没有权力选择，你必须尽快完成任务。”
“上一次江怀玉毒发，你没能成功让他破戒。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躲过这一劫，但这个任务必须继续执行下去，直到你成功为止。”
慕怜心傻眼了。
她难得聪明，抓住了陆止行话里的重点。
“所以，其实你也知道我上次的任务很危险？”
“嗯，不瞒你说，我今天来原本计划就是为你收尸的。”
慕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