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不记得这里了？”
萧琅的话语点醒了陆止行，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仍然清楚的说出了缘由。
“这里……这里是慕怜心的家！”
居民楼白天和晚上的样子大不相同，陆止行也只来过一次罢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这么晚了，萧琅为什么要带自己来慕怜心家楼下呢？
一个有点可怕的念头逐渐在陆止行脑中成型。
坐在后排的萧琅从口袋中掏出烟和打火机，他平日里不会抽烟，就在一些难以抉择的时刻，需要冷静的时候才会掏出烟来。
显然，当下就是令他纠结的时刻。
萧琅将细长的烟放进嘴里，微微偏头，手指按一下打火机，冷色的火焰跳跃出来，一瞬间点燃了他嘴唇边的烟。
淡淡的烟雾往上飘，车里开始弥漫尼古丁的味道。
萧琅吸了两口之后，吐出了几口烟，神情恹恹的，被烟雾模糊了面容。
“我打算……把她绑走。”
他终于说出实话了。
听到这话的陆止行大惊不已，他的手捏紧方向盘，喉咙发紧。
“萧总，这样做是不对的。”
一声轻笑从萧琅的喉咙里蔓延出来，他开了车窗，让烟雾吹到外面去。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件事对还是不对吗？这是命令，我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情。”
萧琅的声音很冷，被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还要寒冷。
陆止行心跳如鼓，他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慕怜心……”萧琅念着这个令他日思夜想的名字，他抬眼，目光透过后视镜成功的对上了陆止行的视线。“你怎么看待她？”
这个问题冷不丁砸了过来，让陆止行一时间还有些失语。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甚至不敢把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全部说给萧琅听。
“她……她是您的秘书。”陆止行这样回答。
萧琅又笑了，他挑起眉尾接着问，“只是这么简单吗？或者我换种问法，你喜欢她吗？”
陆止行的身体几乎在刹那间就僵住了，他不明白萧琅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连他自己也才刚刚察觉到这才生出萌芽的好感。
他的一举一动每个反应自然逃不出萧琅的眼睛，坐在车后座的男人熄灭了烟，眼神变得无比清明，像是将所有事情都思考明白，做好决定了。
“别挣扎了，你也喜欢慕怜心，对不对？”
陆止行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他觉得无论是正面回答还是反面回答，萧琅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看来梦境里的故事都是真的，起码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全都无可救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