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贵妃条件反射就坐起身来,“哎他娘的,你不是在温府吗?”
“大半夜不跟小枯培养感情,跑本宫这儿做甚?”
看着扶渊手中端着的那碗安神茶,再瞧瞧他那一脸阴沉沉的表情,苏贵妃总觉得他是来毒死自己的。
扶渊,“……”要不是小媳妇儿嫌弃他……
他将手中的安神茶递了过去,“喝了。”
苏贵妃满眼疑惑,觉得这狗儿子要造反了。
却想到他难得到自己宫中,这都撇下小枯过来的,可见还是个孝顺儿子。
慢慢的接过安神茶,抿了一小口,还挺香。
确定没毒了,她又才喝了一大口。
扶渊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琥珀色的浅眸静静的看着她,“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母妃要像爱我一般爱温枯。”
苏贵妃一口安神茶直接呛进了气管,呛的她直流眼泪。
满头青丝散乱,她抬眼看着扶渊,“你怎么会不在?说什么混账话!”
“那枯丫头,本宫自是疼着爱着的。”
扶渊见她呛的辛苦,终于是伸手帮她拍了拍背,“你们的目的我都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牺牲品。”
苏贵妃的目光沉了沉,这事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偏生我喜欢她,我不许她死。”扶渊继续道。
苏贵妃心窝子都在疼。
“傻儿子,你怎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伸着手,在扶渊的脸上轻轻拂过。
“这天底下当娘的,又有谁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你这不是扎娘的心吗?”
扶渊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苏贵妃眼底的疼,他看的清楚,他伸手递过一张绢帕给她,“母妃也深爱着一个人,应当是理解我的。”
苏贵妃接过那张绢帕,将唇角的茶渍擦干净。
扶渊只道,“若不是为了父皇,你又怎会舍弃东海来这里。”
他说到这里,苏贵妃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张大,看着扶渊,不明白,也看不懂。
扶渊却只是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东海鲛族,不得与外族通婚,违者将被废去海之力,永生被鲛族追杀。”
“鱼尾化作人腿,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火海上,这些年来,你辛苦了。”
苏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么多年来,她的秘密已经被她沉到了心底最深处,她甚至自己都快要相信,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族了。
连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三郎都没有发现,她的儿子又是怎么?
扶渊只说道,“今日你看小桃子的眼神,便彻底出卖你了。”
他只是一个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