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毙命了。
权拓眼睁睁的看着乾香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毒打羞辱,此刻却是自顾不暇。
他不止是心脏受了伤,虞国太子虽死,可从战戟上余留的力量却是从他的身体里贯穿而过,一遍遍的蚕噬着他的筋脉。
他不得不用一身之力将那侵入到他身体里的力量驱散出去,然这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困难许多。
眼见着乾香凝快被打死了,苏贵妃终是开了口,“你本是俘虏,我虞国以礼相待,让你在皇宫中自由行走,倒不曾想,是待了个白眼儿狼,今此教训,以后再胆敢向我枯儿泼半滴脏水,打死你!”
乾香凝,“……”她说的都是实话好吗?
此刻人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她咬着牙,先忍了下来。
今日这仇,将来必是要报的!
皇帝沉沉的看了乾香凝一眼,此女天生便有驭兽的本事,若是放回乾国去,定是后患无穷。
帝王策:但凡不能为己所用的,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更何况此女还羞辱了长安公主。
随后,就听得皇帝说道,“把你留在虞国也碍眼,将人撵出虞国去,永世不得再踏入我虞国疆土半步!”
侍卫听此,立即架着血淋淋的乾香凝,将人拖出了皇宫。
皇帝却只是给了护城大将军一个眼神,大将军立即得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放虎归山的事他们做不得。
这人也不能在明面儿上死在虞国。
要死……也得死在乾国不是?
没了权拓的保护,要杀一个五公主,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乾香凝直到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塞着臭袜子。
地面上是一路蜿蜒的血迹。
“至于你……”皇帝话落,再度看向被重兵包围的权拓。
他的太子丧命于权拓之手,他就是再大度,都不可能放过他的。
虞国与乾国早就撕破了脸,这仗陆陆续续打了十几年,今夜一过,两国势必是愈发的水火不容。
他无心惹事,却也不怕事。
既已到了这个地步,权拓这个杀子之仇,虞国大患自然更是留不得。
只见皇帝松开了贵妃的手,他一步步走到权拓跟前。
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那三清风云戟。
玄金色的龙袍在月光下,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纵然已是四十好几的人,却依旧英姿勃发,天子之威不可触逆。
能成为皇帝的人,命中便是自带天子贵气的,这是天赐的恩,与生俱来的。
他单手便握起了那战戟,随手一挥,直指权拓的眉心,“龙之逆鳞不可触,杀子偿命,权拓,朕亲手了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