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着一棵?
她想也没想,当即飞了下去。
脚还没沾地,屁股后面就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犬吠声。
孽兽跟个炮仗似的射了过来,若不是那锁链卡住了它的狗头,它已经从扶瑜的屁股上撕下一大块肉来了。
扶瑜站在一堆血色蔷薇前,扭头一看,直接炸毛。
“好大一只狗!”她下意识就伸手去捞旁边的空气。
手一伸却是捞到了一块微凉的东西。
扶瑜想也没想,就将对方当柱子,足下一蹬,整个人都跳了上去,死死的将其抱住,双腿还圈着无情的腰,“哇,我最怕狗了!”
兔宝满头黑线,“……”
无情被少女挂了个满怀,手里原本紧握的匕首,在那一刹那间凝固住了。
温枯本在屋里打坐修炼,听见声音也出了来,她的眼底潋着一丝黑气,目光在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少女身上淡淡扫过。
少女身着一身嫩黄色的纱裙,头顶绾着一个梨花髻,别着一根凤仙花簪。
那娇俏的容颜此刻却仿佛是惊吓过度,满脸惊恐,让她的脸看起来极其扭曲。
而无情则被当成一只大熊,抱的死死的。
温枯在府外设有结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这少女,自然不是一般人。
云娘和温阑婼等人也闻声赶了来。
“这谁家姑娘……大半夜的,哟,好灵气的姑娘啊,今年几岁啊,成亲了没啊?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
云娘的老毛病顿时就犯了。
悟道树内,扶渊眯着一双异瞳,看着挂在无情身上的扶瑜,脸色沉沉。
他是元婴入的凡尘,这小妮子却胆大包天到以肉身入凡世。
扶瑜的心砰砰直跳,她小时候被司侧妃的狗咬过,还差点毁容了那种,所以到现在都怕狗。
只是在凡世她不能轻易动用术法,否则极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若是被言焰抓回去,那便不好玩儿了。
温枯,“下来。”
这话是对扶瑜说的。
扶瑜却是抱的无情更紧了,她扭过头看着温枯,可怜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怕狗,能不能把狗牵走……”
孽兽还在张着嘴咬空气,听此更气了,你才是狗!
“汪汪汪!”
温枯只看了它一眼,孽兽的叫声便吞回到了肚子里,老老实实的自己拖着链子回到了大门口。
确定孽兽不会过来了,扶瑜才从无情的身上下了来,她看了所有人一圈,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温枯身上。
她一身红衣,长发如墨,那容颜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漠与疏离。
似乎连眉宇间都挂着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