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扶渊,“不甚感激。”
温阑婼当即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她的位置原本是在温枯的右手边,而无情则是坐在温枯的左手边。
扶渊就着温枯坐下,冲她温柔一笑,“枯枯,我已经七个时辰未见你了。”
温枯,“……”七个时辰前,他们正在床上一起打滚。
扶渊话落,又从袖中拿出一盒药膏来,“昨夜弄疼你了吧,我特意带了舒痕膏来,别留下伤疤才是。”
他故意将那药膏在无情跟前晃。
殿下一句话,本就无比震惊的众人,几乎下巴都要掉了。
这话……难免让人不浮想联翩。
“你们爱做的事就是一起抱着打架吗?”天真无邪的小桃子十分认真的问。
温枯,“是,一场恶战。”
众人,“……”每个人脑子里脑补出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无情碗里的鸡腿已经被大卸八块。
唯殿下的唇角噙着春风般的笑,“不恶,枯枯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