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看越顺眼了。
只见得温枯的嘴角微抽,半天也没多余的回应,殿下便是委屈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云娘和温阑婼,又问道,“初次上门便说这些,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天呢!
心脏受到了暴击!
姑姑和姐姐几乎是双双按住了心口,受不了受不了,这样绝世的男子,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也想替他摘下来啊!
坐在一旁的无情,忍不住又折断了另一根筷子。
之前小姐送给雅妃的那朵白莲花,他觉得现在极其适合送给扶渊。
就这操作,比起雅妃来说,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娘二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会不会,你应该早点来的。”
有这样一个大美人天天在眼前晃着,温府压根儿就不需要那些花花草草去点缀了。
每天单单是看他,都足以赏心悦目了。
殿下的脸上依旧挂着小委屈,那低沉的嗓音几乎能穿透人的灵魂,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真的吗?”
“嗯嗯嗯。”
殿下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委屈的绝世容颜上,终于又有了笑意,“能得到枯枯家人的喜欢,我真的很开心呢。”
温枯忽然觉得胃里一阵不适,突然有些翻腾起来,大约是肉吃多了,腻。
无情的脸更黑成了锅底,他握着被掰断的筷子,阴鸷的脸上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姑,姐姐,你们还是更喜欢我多一点,是吧?”
云娘,“去去去,你小子瞎凑什么热闹。”
温阑婼,“小情,我们对你的喜欢不一样的。”
一个是亲人,一个是未来妹婿,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无情完败。
院子外,扶瑜正带着言焰在蹲墙角。
言焰将她扛在了肩上,大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听见院子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他不由得紧紧蹙起了眉,“公主,如大殿下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为了一个凡人女子如此自贱身份?”
扶瑜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脑门儿上,“你个木头懂什么?这叫真爱!”
“本公主绞尽脑汁给哥哥想的计策,那能叫自贱身份?你是没见过我哥真正自贱的时候。”
言焰扛着她,并不明白。
若非他亲眼所见,他打死也不会相信,高高在上的大殿下,竟然会为了一个人族女子,这般低声下气。
往日在神殿,能得大殿下正眼一瞧,那可都是无上的尊荣,要殿下向别人低头,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偏偏,在那个人族女子跟前,甚至是她的家人跟前,殿下他都摒弃了所有的尊贵与骄傲,还茶里茶气的。
他素日里最是讨厌茶兮兮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