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温枯面色沉冷,单单是感知四周的空气,她都能察觉此处非同凡响的。
“大殿下守了姑娘多日,今天刚好是小公主满月礼,大殿下稍稍出去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烦请姑娘在此地好生休息。”小鹿一边说着,一边为她送上一碗热汤。
“是万年火灵芝熬的汤药,大殿下亲自去麒麟崖取的,对姑娘的寒症有用。”
温枯接过那一碗火红的汤药,端在手中便是一股极致的温暖,顺着掌心瞬间向全身蔓延。
在鼻尖轻轻一嗅,却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味,那味道里还参杂着一种独特的木质香。
极淡,甚至难以分辨。
她端着碗,却没喝,只问他,“我来这里多久了?”
小鹿道,“整好半月。”
半个月的时间……
温枯又靠在了床榻上,她的身上还有些疼。
从心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那种疼。
温枯并未妄动,此地若真是神殿,她自然是不能乱动的。
“你方才说小公主的满月礼,是扶渊的女儿?”对于神殿,温枯并不熟悉。
一听见她叫扶渊的名字,小鹿当即就跪了下来,整个神殿,除了殿主与殿后,无人敢直呼大殿下的名字。
他埋着头,头顶的鹿角几乎是要戳进地板里。
“大殿下尚未婚配,自然是没有女儿的。”
“是殿主的司侧妃诞下的小公主。”
司侧妃那几个字,顿时扎了温枯的神经,她脸色沉了几分,又仔细的将神殿的情况询问了一遍。
司侧妃,司尔珍,是神殿殿主最受宠的侧妃之一,小公主是她的第五个孩子。
而她本人,则是仙界凤凰族族长庶出的女儿。
论辈分,司尔珍与司锦萱,还算得上是庶出姐妹。
温枯没想到,这神殿与司家还有一层这样的关系。
而之前在凡尘俗世的时候,扶渊看见司锦萱的画像时,却与看陌生人无异。
小鹿见她神色阴冷,不由得多关心了一句,“姑娘可是有什么不适?”
温枯摆了摆手,“无碍。”
她靠坐在床上,侧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愈发的精致,可惜,右脸上那一道疤痕,却从颧骨一直拉扯到了下巴,伤口虽愈合了,却是留了疤。
连小鹿都感到惋惜。
殿下从凡间带回来了一个凡人女子,这事,外面的人并不知道。
就连这大阳宫,也只有他一个侍者知晓。
素来,上界都是瞧不起凡人的,哪怕是历经苦练,方才得道成仙的凡人,在刚入上界的时候,也是被瞧不起的。
是啊,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