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给事中苏幸,以及三皇子的人。”
玄墨坐在桌旁,撸起袖子,露出了自己手臂上一道三寸来长的伤口,淡定的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拿帕子擦了擦,将瓶子里的药粉直接倒在了上面,而后拿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
动作熟练又流畅,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得青措眼皮子直跳。
鬼知道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青措想不通,他家主子明明位高权重又远离朝廷,照理说应该没什么人来惹他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家主子似乎致力于在朝中为自己树敌,以至于如今叫人又是拉拢又是派人暗杀的,他看上去居然一点儿也不恼。
青措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镇南大都护如今还在凤阳城?”
“是,大都护说他想见一见主子。”
玄墨头也不抬:“就说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