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下来把捡的木柴捆作一堆,一边问道:“长姝姑娘是什么来历?”
“据说长姝姑娘师承药王谷,一直在外行医济世,三年前才在凤阳城这边定居下来。”
玄墨动作一顿。
是个医者吗?
潜意识里,他是相信的,毕竟那一屋子的药材医书做不得假,而且她处理外伤的手法也很熟练。
玄墨沉吟片刻,说道:“排查一下最近来到凤阳城的人,尤其是那些精通药理,武功不错还和温家有牵扯的人。”
青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主子,长姝姑娘还要继续查吗?”
“暂且不必,这些事让谢钰去查。”
说到谢钰,玄墨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谢家的公子怎么会跑到凤阳城当一个小小的县令?”
青措给他解释:“谢公子科举失利,前三甲都没捞到,谢家家主禀明皇上让他外放,好磨砺一下他的性子。”
“科举失利?你确定?”
这话玄墨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谢家的公子名满天下,才名能与当初的太子殿下比肩,怎么可能会在科举中失利?
玄墨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青措无法理解他的怀疑。
在他这等普通人看来,科举失利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说不准是这位谢公子考试的时候太紧张所以发挥失常了呢?
但是在玄墨看来,谢钰那样的人会有紧张的情绪就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怀疑,玄墨也没有多纠结这件事情。
不管谢钰想要做什么,只要谢家没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都不会去管。
他也管不到谢家头上。
“你去和谢钰说一声,让他去查,缺什么可以说,不必有所顾忌。”
青措看着他面前的一大摞柴火:“主子伤还没好,需要帮忙吗?”
玄墨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底锋芒冷锐,暗含威胁。
青措连忙滚了。
玄墨把藤条收紧了,拖着这捆柴缓步下山。
那一场刺杀是真的,他身上的伤也是真的,青措那么问不过是担心他身上的伤口裂开,但是玄墨又没打算扛着这些柴下山。
况且,这些伤又不致命,在他看来都是小事。
操心的太多了。
他回去的时候,长姝在院子里点了灯笼,正坐在梨花树下煮水烹茶。
看见他回来,长姝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将手边一碗看着黑乎乎,闻起来就觉得特别苦的药朝着他的方向推了推:“这是你的药,趁热喝了。”
玄墨将柴扔到墙角,盯着那碗药看了半天。
长姝眉眼间浮现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