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伺候的下人都给看管起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明白公主殿下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罗平心中焦急,又听见他这么一说,语气顿时就不好了:“殿下今晚碰的东西有些什么,傅庄主没有命人去查?”
“殿下在傅家的宴会上出了事,你最好想一想傅家会有什么下场。”
不止是傅家,他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落着好。
罗平在御前伺候,他很清楚这位公主殿下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分量。
玄墨捏了捏眉心,沉声道:“都闭嘴。”
“看大夫怎么说。”
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焦躁怎么愤怒,屋子里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长姝倚在床上,一丝理智尚存,她靠着引枕,伸手任由大夫给她把脉,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低垂着眼,目光思索。
她知道自己中了招。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丝丝异样的感觉随着筋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席卷全身,最开始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到了这个时候,只剩下了烈火焚身一般的燥热。
仿佛从骨子里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燥热,让她简直恨不得扒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往凉水里泡着。
但是长姝除了脸色比之前红了许多以外,并没有流露出其他的异样。
隔着珠帘,上了年纪的大夫听见她开口,明明该是清冷的声音此刻却透着莫名的妩媚:“怎么样了?”
大夫打了个哆嗦,为自己的诊断而感到心惊胆战:“这……”
长姝听着他打颤的声音,和他此刻欲言又止的态度,心中了然:“南絮,送大夫出去。”
她自己就是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她比这个大夫更早的明白自己中了什么招。
南絮福身:“是,殿下。”
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玄墨几个连忙围了上去,不约而同的开口:“怎么样?”
“大夫,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犹豫了许久,说道:“老夫学艺不精,瞧不出来这是什么毒,但是公主殿下眼下无性命之忧,只不过……”
玄墨皱着眉,“只不过什么?”
大夫不确定自己说出来还能不能继续活着,但是不说……
看着眼前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焦躁的神色,大夫干脆道:“要想解毒也很容易,只需要公主殿下与人……与人行鱼水之欢便可。”
玄墨脸色铁青。
公主殿下连个驸马都没有,她要和谁行鱼水之欢?
倘若真这么做了,婚前失贞,公主殿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谢钰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大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