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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都让她给说完了,张口闭口什么帽子都往他身上扣,她把他当什么人了?
“我说不得?”
“父皇知不知道在凤阳城发生了什么事?知不知道如今外间的流言说儿臣豢养男宠行事放荡,说儿臣已非完璧?”
长姝冷笑:“儿臣倒想知道,在父皇的眼中,儿臣到底有多少分量,到底是儿臣的性命重要还是皇室公主的名声重要。”
“儿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父皇到时候可别被人软言求上几句再辩解几句,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说不得到时候御史多说两句,朝臣多上几道奏折,还要反过来怪罪儿臣玷污了皇族的声名。”
宣帝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奏折,火大的开口:“宸欢,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说的是挺委屈的,但是宣帝也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头到尾就问了那么一句,就被长姝这么冷嘲热讽。
宣帝自己还觉得委屈呢!
长姝哼了一声:“儿臣说什么了,父皇能是什么人?凤印还在容妃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