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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完全不为所动,假装没有接收到他的意思。
长姝道:“长乐宫的人都信得过,你有话可以直说。”
玄墨笑了笑:“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荣郡王来找我,问我公主殿下是何时去的凤阳城。”
“他笃定是公主殿下害了清平县主和三皇子。”
长姝抬眼看向他,对上他从容淡然的目光,轻笑道:“毕竟舒箐箐和大都护也不是死人,他知道了也正常。”
受了委屈,谁还不会告个状了呢。
玄墨点了点头。
见长姝半点没邀请他坐下的意思,他自己拖了把椅子在长姝面前坐下,很自觉的开口:“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拿这些事情来找公主的麻烦。”
长姝微怔,没察觉出玄墨这看似平淡的语气下藏着的邀功意思,只是狐疑的看向他:“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