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不了干系,却始终狠不下心对付他,姜然,倘若你是本宫,你想要那个位置,你会怎么做?”
姜然没有说话。
长姝似乎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很卑劣,手段用尽连心都是黑的,但她并不打算改。
做人要那么正直做什么?
贪心一点又怎么了?
她要的只是那个位置罢了,就算她贪心,比起史书上那些弑父弑君夺得皇位的人,她为人简直再正直不过了好吗!
这么一想,长姝的心情就好了很多:“算了,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吧,反正摄政王府又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本宫和他们走的近一点问题也不大。”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盒子里的金针,抬头看向姜然:“大将军还说了什么?”
“将军说这金针是他从东秦那边一个商人的手中买下来的,因着打造的时候掺了些罕见的金属,韧性十足,不容易折断。”
这个时候,正常人关注的应该是他为了这份礼物花了多大的心思,有多么不容易,这份心意多么难得,多么让人感动,可长姝的关注点——
“掺了些罕见金属?东秦的冶金技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