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想起长姝说的话,躲在被子里的少年抿着唇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羞涩。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长姝想了想,问南絮道:“之前姜然说有人示警,那人是谁可查出来了?”
南絮摇头:“怕是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就先不查了,派人去查查庆阳的底细。”
南絮惊讶:“庆阳公主?”
长姝点头,昨晚在七皇子站出来之前,杨槐说的那个字,虽然他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但那个字也许是七皇子的七,也许……是庆阳公主的庆。
长姝同样赞同世子的观点,七皇子确实不像是有脑子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能让他顶罪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
马车驶入宫廷,长姝刚被南絮扶着下了马车,就看见守在宫中的绫香迎了上来,“殿下,出事了。”
“……今日早朝上,皇上为两位公主赐婚,定下来的人选,殿下的是辅国大将军墨玄珲,庆阳公主定下来的是中书令之子,现任殿中侍御史的韩家二公子韩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