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么是这件事是他信口胡诌的,要么就是东秦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是不是应该命人去查一查?
这么一想,玄墨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大半心思都落在了长姝身上,对一些正事儿都疏忽了。
他得反省反省,而且……
他看了看四周,不是说周围有影卫守着,为什么他一个都没有发现?
藏的这么好的吗?
远处的一个亭子里,一身青衣的男人坐在长凳上,倚着栏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溪边那一男一女,他收回手,被他拨开的树枝弹回来,恰到好处的将他的身影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正在泡茶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我头上似有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