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但是最近出入他府中的那位宋云飞宋公子是东秦的人一个商人。”
长姝想到了她当初收到的那份金针。
“他和东秦那边牵扯的倒是挺深的。”
长姝起身,从靠墙的博古架上把那份金针取了来:“你派人去东秦走一趟,请人帮忙照着这幅金针再重新打一份,就当是本宫送给师傅的贺礼。”
姜然伸手接过,迟疑了片刻又问道:“殿下怀疑他和东秦的人有勾结?可是一个商人似乎代表不了什么。”
长姝道:“确实代表不了什么,可他镇守的是大胤朝与西凉边境十九城,一东一西隔那么远,和他往来的为什么不是西凉的商人而是东秦的?”
“你亲自去办此事,不要打草惊蛇。”
“是。”
“那首领那边,我们还需要正常往来吗?”
长姝看着问话的人,“让我们的人不要擅自进摄政王府,让原本潜伏在王府的人分几个去修齐身边伺候。”
“是。”
长姝转头看向窗外:“现在这个时候,林季常应当很着急才对。”
林家独子杀人的消息不过短短半日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京城,若说这件事情背后没有人操纵,林季常绝不相信。
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林季常就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是冲着他来的,明明京城中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他却仿佛看到了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潮涌动,让他忍不住浑身发冷。
他立刻就想到了站队。
四皇子是目击者,也正是他三言两语的给林清定了罪,林季常就算再没有脑子他也不可能去求到四皇子头上。
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好还是去问一问林清本人,更何况,他自己的儿子他自己清楚,就他儿子那胆小又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根本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
而且有一点林季常很清楚,他儿子其实就是个迂腐书生,说话三句不离圣人之言,就算是府中的侍女他也绝不会多看一眼,他根本就不可能去那种花街柳巷。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
林季常想去京兆府看一看自己的儿子,却被人推三阻四,说是林清乃是重犯,没有上头的命令不允许探视。
林季常也没有发火,斯文有礼客客气气的离开了京兆府,转头就去了谢家。
谢家少家主谢钰乃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他本人又没有参与站队,任由各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他都没有参与,只一心一意的为皇上办差,这种事情找他再合适不过了。
就算天色已晚不适合上门拜访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明天早朝之前他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并且想好对策,不然的话,他这个户部尚书就真的是到头了。
谢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接待一位客人,听到林季